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上。
两侧松柏苍翠,遮蔽了些许日头。
山风穿林打叶,沙沙作响。
甄宓落后林渊半步,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前方那座肃穆的陵墓。
“林君,前方所葬何人?”
她轻声开口:“能立碑于此,受后人瞻仰,生前定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林渊放慢脚步,斟酌了一下用词,解释道:
“一位音乐家。他算得上是我们华夏的‘乐圣’吧。”
“如今象征华夏民族不屈脊梁、凝聚亿万民心,每逢国家大典必奏的国歌,便是由他谱曲。”
甄宓心中起敬。
历朝历代,制礼作乐皆是国之大事。
大汉有乐府,专司采诗夜诵;先秦有《雅》《颂》,用以宗庙祭祀。
能为一国定音,谱写代表整个国家精神的曲子,这等功绩,绝非寻常乐师可比。
林渊在一旁的鲜花售卖处停下,挑了一束黄菊。
付过钱,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瓣,长长地叹息一声。
“可惜,他谱完这首曲子没多久,就意外溺水而亡。”
林渊声音低沉下去:“年仅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
这般年纪,放在大汉,许多士子才刚刚加冠,甚至尚未入仕。
一个弱冠之年的青年,竟能谱写出代表华夏精神的国歌!
天幕之外,万朝文人墨客齐齐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