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控制器要预留这部分鲁棒性。”
温国梁听完,沉默了两三秒,
就像训练家发现了极品野生宝可梦。
眼神中满是惊艳。
他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好,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末段着陆的时候,激光雷达和微波雷达给出的高度数据互相矛盾,一个说30米,一个说28米,导航系统该信谁?”
云川喝了口茶润喉,沉吟片刻,摇摇头。
“要是我,我就不急着选边站。
先看两个源的置信度。
如果激光信噪比正常,微波的反射信号里出现了异常杂波。
大概率是微波被尾焰或者海面杂物干扰了。
应该降权。
如果两个源的差距是缓慢变大的。
那可能是激光视场内出现了局部地形或者反光面。
这时候要往前翻几十个周期的数据看看趋势,而不是拿当前一帧做硬选择。
更稳妥的做法是,高度估计不单靠这一帧,而是用imu短时积分做交叉校验。
1分钟内的纯惯性积分误差很小。
谁跟惯性推算的一致,我采信谁。”
温国梁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作为一名老练工程师,冲云川竖起认可的大拇指。
“可以啊,小伙子,你真是在北大学数学,不是学航天工程?”
云川在运载火箭上展现出来的专业程度,让他忍不住怀疑。
一个学数学的算法厉害可以理解,但精通航天工程,这就很费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