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着,大门外跑进来一个纤弱的身影。
哑女关静姝穿着厚实的红棉袄,气喘吁吁的跑到林文鼎跟前。
她一边比划手势,一边掏出张纸条,递了过去。
林文鼎接过纸条,上面是荣芳格格娟秀的字迹,纸条留言言简意赅。
有个操着沪上口音的男人,把电话打到鼎香楼前台了。
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找林文鼎,让林文鼎务必马上回电。并留下了一个座机号码。
沪上口音,十万火急。
林文鼎脑子一转,猜到是沪上缝纫机二厂的武永贵打来的。
他给武永贵留过鼎香楼和丹柿小院的座机号。
林文鼎拍了拍马驰的肩膀交代了两句,转身大步回到了厂里专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拨了回去。
听筒里嘟了两声,被人火速接起。
林文鼎直接道:“武哥,我是林文鼎。你是不是往鼎香楼打过电话?”
“对啊,林老弟,可算联系上你了!我新留的这个电话是厂里车间的,咱们长话短说。”
武永贵语气十分焦急,“出大事了!你赶紧想想对策!”
林文鼎沉声问道:“你先别急,沪上缝纫机二厂那边,肯定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你之前放话要捅出西德火灾的丑闻,真管用了!”武永贵汇报道,“厂领导怕丢乌纱帽,加上工业部那边也透出风声,对咱们厂联合羊城搞举报的事极其不满,狠狠敲打了一番。递交上去的举报信也已经悄悄撤回来了。”
“撤了就好。”林文鼎冷哼一声,“算他们识相。那还有什么可急的?”
武永贵叹了口气,“举报信是撤了。但文鼎缝纫机厂挂牌成立的新闻,登上了各大报纸,我们厂长看到报纸后大发雷霆!”
“他极度害怕你凭借先进技术和合资背景,在北方彻底站稳脚跟,以后做大做强反噬华东市场。所以紧急召集核心管理层,开了个闭门会议。”
武永贵把打听到的情报,转述给了林文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