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缅甸面孔,短袖短裤,但背上的枪不含糊,一支m4,一支五六式。
再往上走了两三分钟,树密了,遮住了码头那边桩机的声音。
拐过一道弯,前面出现了一栋两层的白色建筑。
门口有一块平地,停着一辆皮卡和一辆摩托。
刘龙飞把他带到门口。
“鸣哥在二楼。”
说完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
麻子上了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有点响。
二楼是一个通间,窗户开着,热带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草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靠窗摆了一张藤椅和一张茶桌,桌上放着茶壶、杯子和一个烟灰缸。
另一边靠墙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几沓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杨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短了一些,晒黑了不少。
“来了?”
“嗯,鸣哥。”
麻子在对面坐下。
杨鸣给他倒了一杯茶。
白瓷杯,茶不讲究,普洱,泡得浓了。
“贺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