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那一截,买的就是这层风险。
刘志学把手指搭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我给你换一个走法。”
杜光海抬起眼睛。
“出口的单子你自己出,用你公司的抬头。海晟给你出仓库、出车队、出报关行的路子,费用照仓储和运输算,你一分钱不用多给。”
杜光海笑了一下:“这样我就用不着找刘老板了。我们做的是石材磨料和陶瓷原料,做了十几年,做的都是本地和周边。韩国那一头我们没有做过,一个买家都不认得。出口的文件我们公司名下也没有走过这个品类。刘老板,我给的这个数,不是给仓库和车队的价钱。”
这一句讲完,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刘志学又换了一个说法。
“买家我可以替你找。找到了你跟他直接签,钱走你的账,海晟只收一笔中间的服务费。”
“那这笔生意就不值这个数了。”杜光海讲得很干脆,“我要的就是海晟出面。刘老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刘志学看着他。
“货是谁做的?”
杜光海没有立刻答。
他把桌上那份合作草案往刘志学面前推了推。
“第一批货现在在河内,一处仓库里,地址我可以给刘老板。刘老板派人去,货随便验,要开箱开箱,要取样取样。”
“我问的是厂家。”
杜光海的声音低了一点,可是没有含糊:“刘老板,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懂,第一次见面就把上家交出去的人,往后也守不住刘老板的事。这一单走通了,该让您看的,一样都不会瞒。”
刘志学没有再问第三遍。
他把那本合作草案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又合上,放在桌上没有动。
他把草案往边上一推:“地址留下。我派个人去看看货,看完再讲别的。”
杜光海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对折的纸,摊平,推到桌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