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杜光海就是把河内翻过来也找不到他。
车开了大概四十几分钟,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里堆着几摞水泥和一垛旧钢管,靠里是一排仓库,卷帘门都拉着,只有最边上那一扇开了半人高。
副驾那个人下来把门掀高一点,回头看他。
“进来吧。”
仓库里空得很,地上有拖过货的痕迹,靠墙码着一些空托盘。
往里走到底,墙上有一扇铁皮门。
那个人在门上敲了两下,把门推开,让到一边。
“钱在里头,你自己进去点。”
何金水往里迈了半步,回头看了一眼。
“你不进去吗?”
“我不管钱的事。”
何金水又看了他一眼,还是进去了。
门在他背后关上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带过去的风。
一直到听见外面那一下响,他才转过身。
那不是普通带上门的声音。
是插销落到底的声音,落得很实。
何金水扑到门上。
“喂!”
他一巴掌拍在铁皮上,声音在这个小屋里撞得人耳朵疼。
“开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