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是给你们开车死的,还有什么道理可说?”
杜光海按了按手:“价格我知道了,至于最终结果,可以接着谈。”
他来之前,希望这件事已经谈得差不多,矿方给钱,家属收下,人回来做事,厂里也好重新排交货。可眼下连赔不赔都没谈妥,离确定什么时候给钱还远。
“这样拖着,村里人也没收入。”杜光海放缓了语气,“能不能先恢复运料,赔偿的事继续谈?人回来了,也不耽误你来找矿上。”
村长望着他:“今天让人回来,明天你们还肯坐在这里听我说话吗?”
杜光海朝管事看去,对方立刻道:“该谈可以谈,可你不能让整个矿山都陪着停下来。”
“我弟弟的死没有交代,村里的人就不会回来!”
这句话说完,村长坐回椅背,身后的人仍在原处,谁也没有替矿方劝他一句。
刘志学看着对面两个人,来时最想问的那个日期,已经不必再追着问了。矿方不接受索赔,家属不肯先复工,杜光海想把赔偿和运料分开谈,家属却正指望用停工逼矿方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