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学坐在平房门口,桌面擦过了,木头缝里还留着黑印。
杜光海把两个信封原样放在桌上:“一个都没收。茶铺的老头还带了句话,你肯分一半,路就太平。”
刘志学看着信封,没有伸手。
“阿志,把阿俊叫回来押车吧。”杜光海拉开凳子坐下,“卡口认他的车,卢文雄那帮司机也知道他手上有过人命,他往车上一坐,没人敢拦。”
老杜是真想让料下山,也是真想把那笔护场的工钱拿回来。
阿俊一回来,路上的枪又归了他,几天前交出来的那串钥匙,就等于白交了。
“不用。”
杜光海愣了一下,嗓门高了起来:“那料怎么下山?村里不出车,镇上不收钱,你的人连路都不认得,你告诉我还能找谁?”
刘志学把两个信封推回他面前:“料的事,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