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盯着那串冒油的羊肉,手没动。
“你怎么发现我的?”
宋微明晃了晃肉串:“马蹄声。你那匹黑马走路比别的马响,隔着土坡都能听见。再不拿就焦了。”
霍去病这才接过。
树枝削得粗,羊肉切成小块,肥肉夹在中间。入口先是焦香,后头才冒出茱萸的辣。肥油烤透了,吃着不腻。
军中架火上烤的肉,没这个味。
宋微明盯着他:“如何?”
“尚可。”
“尚可你还吃这么快?”
霍去病咬完最后一块,树枝往土里一插。
“行军赶路,谁有工夫慢慢吃?”
宋微明又取了一串,架到火上翻烤。
“所以肉得切小,熟得快,也好分。行军路上用不上,扎营后能试试。提前用盐腌过,放几日也坏不了。”
霍去病低头瞧她。
“吃个肉,你都能扯到军粮上?”
“职业病。”
“什么病?”
“没什么。夸我尽忠职守就行。”
几日后,荒地的杂草清了大半。
宋微明定的规矩也立了起来。每片地都插木牌,做完一项就在牌上刻一道。谁快谁慢,去田边转一圈便清楚,谁也拿空话糊弄不过去。
赵农官负责的西北片区碎石最多,进度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