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摸了摸黑鬃马颈侧,掌下的汗已经少了。
他转向宋微明。
“苜蓿与青贮各放多少?”
“现在不能在军中推广。”
“我问的是比例。”
“我答的也是不能推广。”宋微明接过杜成递来的布,擦掉手上沾的马粪,“十日太短。天气、训练、战马个体差异都会影响结果。四匹马也太少,证明不了所有战马都适用。”
霍去病走到她面前。
“天幕说能降低七成损耗。”
“天幕还说我是千古第一相。你见我现在当丞相了吗?”
旁边几人同时低下头,各自盯着脚边的泥。
宋微明把布还给杜成。
“青贮做坏了会发霉,苜蓿加多了也会让马腹胀。军中一旦推广,牵扯成百上千匹马。两匹马十日没出问题,拿整支骑兵试错还差得远。”
两人对站片刻。
“你不急着领功?”
“功劳不会自己跑。现在报上去,二十日后若出了问题,今日的功就得算罪。”
她答得干脆。
霍去病没再逼她。
“好,继续按你的流程做。”
宋微明停了一下。
“你不强行拿料?”
“我答应过在结果出来前,不让旁人动你,也不会先毁掉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