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黑鬃马原先的记录。
“黑鬃马中毒前参加过一次往返训练,恢复所用的时辰,也短于两匹对照马。”
刘彻拿起一块木牌。
“谁核验的记录?”
“每次投料、测量和训练,都有农官、马夫、羽林卫三方到场。”
赵农官双手托起其余木牌。
“少一方,当日便停止投料。少喂一把草、多添一瓢水,也得记上。”
羽林卫与马夫分别上前,将各自保管的木牌呈到御前。
三份记录逐项核对,日期、投料数和刻痕全部相合。
半刻钟过去,马医重新检查两匹战马。
栗色马的鼻息已经平顺,低头啃起缰绳。青灰马还在喷气,马颈上的汗顺着毛往下滴。
卫青站在两匹马中间,分别摸过马背与后腿。
“新料组长膘不多,但跑后的恢复确实更快。十余日能有这个结果,已经非常好了。”
刘彻又翻了一遍记录,手掌按在木板上。
“宋卿,依你看,能否推广全军?”
“不能。”
几名官员一齐转身。
赵农官也抬起头,怀里的木板往下一滑。他忙用胳膊夹住,险些掉到泥里。
刘彻敲了两下桌面。
“你刚证明新料有用,怎么又说不能推广?”
“十余日,只能证明这套草料值得继续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