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闸已经废弃二十年了,附近没有军仓,也没有官署工程。”
宋微明卷起路线图。
“现在赶过去,也许还能找到点东西。这些凭证进了廷尉府,消息随时会走漏。拖到明日,对方说不定早把地方收拾干净了。”
霍去病转身吩咐亲兵备马。
“带上火把,封住旧渠两端。沿路碰上车队,拦车查验,问清从哪来,往哪去。”
张汤抬了抬木尺。
“霍校尉查案竟然也有几分章法。”
“我只怕去晚了,连个坛子底都捡不到。”
霍去病翻身上马,回头丢下一句。
“跟紧我。”
宋微明抱着渠图上马。
“我还能骑马逃案?”
“你不会逃案,只会拿命捞证据。”
霍去病催马冲上田道。
宋微明勒紧缰绳,追了上去。
火把只能照亮前方几丈,马蹄踏过田埂,旧渠两侧的荒草擦过马腹,几次缠上马镫。
第三闸夹在两处丘地之间。
原来的旧河床已被杂草盖住,南侧堆着新土。土面只生了薄薄一层草,根还没扎稳,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清晰的鞋印。
赵农官提灯迎上来。
“宋大人,郑师傅量了两遍。这里的河床比上下两段高出三尺,填土最宽处有二十多步。”
郑水工拖着浸油麻绳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