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积水撞进窄口,顺着阶缝灌入暗仓。
属吏扑向石阶,脚下石板倾斜,整个人跌进水里。
霍去病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推向右侧石缝。
“走右边!前面的人别回头!”
第二根木楔也被水冲松。
旧闸继续压向石阶,出口又窄了一截。霍去病跨进水里,用肩背顶住闸木,战靴抵住石槽。
“宋微明,把东西扔下,赶紧出去!”
宋微明已经捡起半片木牌。
一块封缸泥壳被水冲到墙角,她弯腰捞住,塞进衣襟。水漫到腰间,官袍吸足了水,拖住双腿。
霍去病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领。
“你再捡一样,我把你和这些破烂一起扔出去!”
“木牌只剩半片,封泥也是证据!”
“命都快丢了,你还管泥上有什么印?”
“仓曹印能对上北军旧印。少了这块,案子就缺实证!”
她抓住石阶往上爬,膝盖擦过石棱。湿官袍坠在水里,每迈一步都得用力往上提。
最后一名属吏钻出侧洞。
亲卫抓住宋微明的胳膊,把她拖上地面。
霍去病撤开肩膀。
旧闸木砸进水中,泥水冲下石阶。他踩住石槽跃出洞口,身后的石板随即塌落。
水灌满暗仓,地面只剩一个翻涌的泥坑。
宋微明跪在湿土上,从衣襟里掏出木牌和封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