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十日,列宁?
现在是1918年!
不是电影,不是某个纪录片,不是记在书中的研究材料,而是货真价实的过去?!
潮水般的记忆涌入大脑,针扎般的刺痛让叶戈尔喉间一干。
“给他一杯水”,身着军装的中年人像是察觉到突破口,侧着头。
淌过舌尖的温水,让刺痛渐渐平息。
地主的欺压,地下行动的惊险,锁骨处被火燎过的伤痕。
几年的生平,远比他前世二十余年的历史编辑的人生要精彩的多。
对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来着?
叶戈尔摇摇头,他忽然发现自己不仅忘记了前世的名字。
更忘记了....自己身为特别派遣员出现在莫斯科的原因。
“想说了?”
水杯被中年人取走,一双淡黄色的眼睛,狠的像是想从叶戈尔身上撕下一块肉。
作为契卡的一员,叶戈尔明白。
往往露出这个眼神后,所进行的将不再是交谈式的对话,而是更直接的威逼。
捷尔任斯基带领下的契卡,虽不是叶诺夫时代的刽子手。
但也绝不是请客吃饭的好客者,而是自我组织的恐怖主义。
革命是高尚的,但总要有人,手去沾血。
见叶戈尔还是不回话,中年人招手道,
“带他去白屋。”
身着猎装的年轻人靠了过来,审视叶戈尔像是在审视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