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同志,用什么刑?”
“从最简单的开始,直到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把他父母从彼得格勒接过来,对了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叶戈尔,你还有一个表妹在彼得格勒工人夜校就读对吧.....”
“一起接过来。”
话音未落。
叶戈尔被水滋润的干裂嘴角,上下张合,
“半个小时,给我半个小时。”
两个年轻人停在叶戈尔两侧,眼神回望。中年人没有开口,转动的眼球在叶戈尔锁骨处略作停留,挥了挥手,
“给他十五分钟,先带去牢房。”
咔滋——
略带锈斑的铁门缓缓合上,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牢房静的只能听见叶戈尔的呼吸声。
安静没有持续多少秒,毫无章法毫无美感的敲击声硬生挤入大脑。
记忆中。
过去两天,他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不眠审讯和近乎剥夺睡眠的噪音折磨,让他近乎精神崩溃。
而这已经是相对较好的待遇了,卢比扬卡的地下水牢才是真正的酷刑。
叶戈尔倚靠着墙壁,内心已然敲起了鼓。
手指伴随着心跳抬起又落下,倒数着这短暂的十五分钟。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足以支撑前世的宏伟理想做怪,目前他能做的,就是找到办法摆脱这个地狱。
一旦上刑,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就算他不想,也会被强行同刺杀案扯上关系。
挠了挠杂乱的头发,叶戈尔单手撑头,仔细回忆前世关于刺杀案的每一个细节。
因为过程和定性都过于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