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周的卢比扬卡关押,让叶戈尔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安稳的活着就得走的更远。
“不用了护士同志。”
护士微微点头,娜塔妮也有眼色的同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三两下换上衣服,叶戈尔伫立在一面铜镜前。
镜中的自己,身着从沙俄军官手中缴获的齐腿黑色呢子大衣,左胸绣着标志苏俄的闪耀红星。
帽子是配套的大檐帽。
为了区别,帽中心的沙俄徽章被拿下涂红。
搭配上厚底靴,从远处看去。
叶戈尔威严且冷峻,气质更是天然与其他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距离感。。
这种着装在现在的苏俄是被允许的,毕竟资源有限。
像契卡这种得不到经济倾斜的部门更是自备干粮,根本没有统一制服的概念。
当然光一身衣服没有实际意义。
拆开同派遣信一并送来的信封,盖着契卡主席钢印的检查通行证,才是真正的意义。
不过叶戈尔好像记得,自己来莫斯科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一个手提箱?
想到这里,叶戈尔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一直没回应起,来莫斯科的原因。
不过随着时间的更迭,他倒是想到自己想起了一个女性的名字?,叫.....伊琳娜?
难不成自己是为某个女人来的?
可过往记忆中,叶戈尔没有位于莫斯科的女性朋友啊?
难不成是情妇?
潜意识中想要找到那个公文包诉求越来越重,他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东西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