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疑问藏进大脑深处,摇摇头。
叶戈尔走出门,借着黄昏的最后一点光晕,朝干部招待所走去。
“表哥,我们怎么.....回去。”
望着与彼得格勒完全不同的街景,与巍峨的克里姆林宫,娜塔妮没有任何兴奋,有的只有面对未知的恐惧。
刚刚成年的她,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
直到走出医院,这才卸下所有伪装,微颤的手掌和如同小鹿般的受惊瞳孔才是她,或者说一个正常人的本来样貌。
但她提出的问题,却并非不值一提。
出行问题放在现在着实是一件大事。
在战时主义政策的影响下,铁路运输高度管制,票务制度混乱、各类火车票严重短缺。
如果想通过合法的手段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只能凭借零星发放的官方配给票。
但像莫斯科到彼得格勒的这种票,只有黑市有极少流通。
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彼得格勒靠近芬兰。
所以不少粮食投机客和资本家都想偷渡彼得格勒,以换取一条活路。
在彼得格勒时,他就亲自枪决过两个偷渡客。
当然这对于叶戈尔完全不是事,拍了拍大衣内衬的检查通行证,解答道,
“放心吧娜塔妮,我肯定把你安全带回去。”
为了缓解娜塔妮惊魂未定的情绪,叶戈尔细声开着玩笑。
天渐渐黑了,街道上多了不少巡逻士兵。
还差几个小时戒严,检测证件的频率也开始变多,凭借手上的检查通行证,叶戈尔畅通无阻。
目前,契卡成员或许是为数不多能自由穿行莫斯科的人了。
毕竟他们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枪决别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