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怀念被远派匈牙利的日子。”
“就像斯大林同志您,一定也会怀念在高加索的岁月。”
提到高加索,斯大林冷漠的眼中闪过几丝怀念,
“故事一开始总是美好的。”
闲聊所拉近的距离让叶戈尔接着开口道,
“斯大林同志,您应该清楚我来此的目的,西方面军,西南方面军,无论用什么标签将其分割,有一点始终不变。”
“我们同属一支军队,双拳不同时用力,怎么能取胜呢?”
斯大林摇摇头,
“叶戈尔同志,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也很喜欢和你聊天,但某些时候,某些东西并不是用简单一句团结就能割舍的。”
“西南方面军也并非不能团结,只是.....我需要一个态度叶戈尔同志,没有人能永远中立。”
叶戈尔没有说话,气氛在沉默中顿了顿,
“但苏俄需要中立斯大林同志,起码一部分人的居中,远比一部分人支援军事委员会要好的多。”
“起码在遭遇党内冲突时,有一小股力量能让极端化的冽风,走入民主化的声浪。”
叶戈尔取出一封信,将其摆在斯大林的面前。
不解的眉头由震惊转入深思,随后化作一句问询,
“为什么。”
面对叶戈尔,斯大林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丝不解。
如果列宁已经对自己产生质疑,对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这封信扩散出去,亦或者交给托洛斯基。
主导对自己的职位解除投票。
毕竟,从目标的角度来说,他与叶戈尔存在明显战略分歧。
但对方却没有,而是搭乘火车来到了基辅,将这封信带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