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回答的很简单,
“为了胜利斯大林同志,而我也希望,您能为胜利妥协一小步,战争结束,我和您一样都背上了违反战争命令责任。”
“换句话说,我们都输了,赢的只有战争。”
“但您也可以不妥协,但下一次,我可不能保证这封信不会被扩散,说实话斯大林同志,我不在乎谁能通过战争扩展势力、派系,我只在乎这场战争本身。”
斯大林喃喃道,
“叶戈尔同志,你令我很意外,以至于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匈牙利真的值得你如此关注吗?”
“一个红色摄政王的名号,值得你,如此妥协,如果不是因为匈牙利,你或许已经在后方组织起了宣传工作,东线的经历已经让你荣获了最好的履历。”
“而非像现在这样,背上违抗命令的处分,甚至在列宁同志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提问的同时,斯大林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告诫,
“始终别忘了一点叶戈尔同志,是这片土地养育了你。”
叶戈尔嘴角往上扬了扬,干涩且苍白嘴唇,被温热的茶水浸染出了些许微红,
“土地很重要,但伟大的是人,伟大的是工人与农民,两者并不对立,而某些东西也不该被放弃。”
叶戈尔这一番话,让斯大林明白,他与叶戈尔之间必然还会更多的冲突。
但这次,如果他拒绝。
自己势必会多一个绝对的政敌。
权衡利弊后,斯大林没有表明意图,摸索着信纸,给出了一个棱模两可的回答,
“我会考虑的叶戈尔同志。”
叶戈尔听出了这句话,是真话。
将松针茶一饮而尽,起身告别,
“再见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微微点头,目视叶戈尔走远后,将信锁进了书桌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