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倒向继续革命派,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革命必将分裂。
届时抵抗会被轻易瓦解,加里宁和叶戈尔相继到来,都说明莫斯科的重视程度,一但革命被镇压。
整个喀琅施塔得都将被鲜血染红,革命避免不了失败的命运。
但如果选择妥协。
他虽然也不认为所有人都能得到保全,但结局或许会好的多......
当然佩斯克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妥协,改变是谈判的基础,这一点始终未变。
如果谈判代表全面退让,废除他们所要求的一切,那不就意味着他们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届时历史会怎么看他们,一群改过自新的军事叛乱者?
佩斯克更想让他们,以一个革命者的身份出现在历史的舞台,而如果要完成这点,就必须在某些方面得到进展。
起码影响了某些真正意义上的东西。
“佩斯克同志,叶戈尔同志到了。”
门被打开,羁压的烟气像是得到宣泄口般,一股脑的涌了出去。
船舱另一边。
叶戈尔依靠在甲板边,望着雪月交错的海景。
这还是他第一次登上战列舰,
脚下这艘军舰,他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或者马拉号。
前世,在喀琅施塔得水兵起义后,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这个名字,便随埋葬于此的反抗者们一并死去。
马拉号挂上红旗,继续在波罗的海远航。
不知是不是某种诅咒,
彼得格勒好像总是和革命一词密不可分,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前世的未来也是如此。
阿芙乐尔号,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警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