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总是在海上发生。
深吸一口香烟,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叶戈尔微微侧头,
“叶戈尔同志,你的劝说很成功。”
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袖口别着临时革命委员会委员标识,
“佩斯克·斯托罗夫。”
一只生着冻疮的手递了过来,同叶戈尔那粘着不少油墨的手掌,在寒夜中握了握。
“不是劝说佩斯克同志,只是阐述事实,这个国家走来有着太多的牺牲,我不想让牺牲再一次扩大。”
“并且,在我眼中,被情绪左右的革命,距离真正的革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谈谈如何才能避免我被枪决吧同志。”
叶戈尔玩笑的将话题转回了正事。
“其一,战时共产主义必须得到取消,其二,党内民主监督必须得到保障,第三,经审查后,具有反对价值的左翼政党,应该得到出版权、集会权,这是我们唯一的坚持。”
佩斯克的声音被寒风掠过,显得有些发颤。
“第一点我可以确保,将在几个月内得到快速推行,并且保证挑选一位水兵代表参与十大会议,但第二点,必须一词,和民主监督总是相隔太远。”
“至于第三点,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佩斯克攥紧左手,
“也就是说,叶戈尔同志,我们的谈判破裂了?”
叶戈尔摇摇头,
“佩斯克同志,我只是不想给予你们一个难以完成的期许,我不想欺骗一群敢于为人民利益而站出来说话的同志。”
“不过我还是要向你重复一遍现实,佩斯克同志,您既然接受与我的会面,就表明您是一个聪明人,明白这次革命难以胜利。”
“这次教训在会被莫斯科定性为叛乱,永远不会写进党章,而谈和,能确保相当一部分人得到保留,等到,战时共产主义取消,大多数人都将得到释放和翻案。”
将烟蒂投入大海,叶戈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