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加固了粮食收紧,使得一粒小麦,一件大衣也送抵不到安东诺夫叛军的手中。
不出意外在二月初,距离叶戈尔抵达坦波夫省才过去一个半月,叛军部队崩溃了。
五千余人的叛军队伍,出来时只剩不到一千人。
支起的黝黑小锅炖煮着树根以及没吃完的半截皮腰带。
饿死的、冻死的反抗军,早已被大雪覆盖成为来年化春的遗骸。
营地中,一对反抗军父子,背靠背死去,手中还攥着未完成的家书,
“我们会胜利!我们会用武力夺回应属于农民的一切!”
拿起那张布满褶皱的白纸,叶戈尔愣了愣神。
其实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
但,错误的决策往往只有在其产生一定后果时,才会得到重视。
当然其实如果反抗军不介入到党派斗争,或许还有挽回的空间。
可一旦成为某些政治工具,其结局早已注定。
“叶戈尔同志,彼得格勒契卡当局的电报。”
苏斯洛夫走了过来,没少在战场锻炼的他,早已能平视这些惨剧。
过去这段时间,苏斯洛夫早已从一开始踏入卢比扬卡那个青涩的秘书,成长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副手。
其闲暇时送审核真理报,
关于如何管控外来思想渗透,主抓意识形态划文化红线的文章,更是得到了通过。
被许多干部认为是最早提及管控意识形态领域,保证革命纯洁性的文章之一。
以至于,叶戈尔有些不想让苏斯洛夫继续留在身边了。
他想让对方同维克托以及保罗一样,能出现在更大的舞台。
接过电报,叶戈尔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