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彼得格勒肃反委员会,不允许任何军队逮捕喀琅施塔得地区的水兵,更不允许名单上的人被军队保护。”
"德边科委员?”
“别拿其他干部来压我,告诉那支想要接管喀琅施塔得水兵的部队,如果他想要辩论,我在卢比扬卡随时欢迎!”
“如果谁想越线,直接击毙,责任我担着!”
喀琅施塔得,
彼得格勒契卡行动组身着清一色的黑大衣。
因为叶戈尔在冬季的着装,往往是黑大衣配大檐帽,夏季极喜搭衬褐色皮衣。
所以在战争结束初期,契卡当局随之相对统一了夏冬着装,朝叶戈尔着装看齐。
当然只是颜色相近,许多契卡成员的大衣,其实只是染成了黑色,夏季没有皮衣也只是将棉衬重新染色。
毕竟现在物资依旧匮乏。
而在他们对面,
身着不同冬装的混编红军,双手插在衣兜内,前方,一个蓄着山羊胡,看上去黑瘦却精壮的军官走了过来,
“让开同志们,喀琅施塔得水兵归属于军队管理,他们所衍生的错误,也理应由军队负责。”
约西尔·布莱丝毫不退,脸上挂着平和却坚定的笑意,
“德边科同志,收押喀琅施塔得水兵,保护相关涉事者,是肃反委员会的工作。”
曾任海军人民委员的德边科,昂起头,以为对方只是个地方契卡干部,是个软架子的他,挥挥手。
几个混编红军,就要抬腿接管转运水兵的的卡车。
砰!
将加急送来的电报一字不落的看完,约西尔·布莱瞬间拔出手枪。
子弹平息了一切举动。
眼中那份冰冷,压的抬腿的士兵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