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瘫痪的手,握着一支钢笔在白纸上攥动。
“氰化钾”
叶戈尔摇摇头,坐在列宁窗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道,
“列宁同志,我理解您的痛苦,但您仍有康复的可能。”
列宁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的无奈,
他有太多想与这位年轻人倾诉,想要再教导如何解决党内斗争,哪怕叶戈尔已然变成了一位成熟的党内干部。
想对叶戈尔诉说中央监察委员会,工农监察院的重要性。
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哽咽,变成了纸上一行简短的文字,
“保护好自己。”
望着白纸上的关心,叶戈尔点点头。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次中风并不是列宁同志的终结,同样的折磨还要持续三次。
但他也不敢肯定,这会不会就是最后一次会面,最后一次交谈。
“列宁同志,好好休养,我.....”
面对叶戈尔,列宁好似重新变化豁达,笔尖微动打断了他的下一句话,
“遏制官僚,建立民主,监督党内,千万不能让中央监察委员会改了性质,变了主义.....”
后一句话,更是对叶戈尔的直接指导,
“真理报对你的攻击,彼得格勒的案子都是想将你拉下去,各地的地方主义会反叛。被冬风压下,不敢露面,潜藏起来的官僚主义分子,更会借机对工农监察院开展反攻。”
“要挺住,适当放权,生存是党的第一要务!”
写完,列宁的左手染上了大片笔墨,左手微抬,对着书桌朝叶戈尔扬了扬眉,
快步走去,
是一份关于格鲁吉亚问题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