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乱二字,已然彰显了马泰奥蒂对这次农民起义的定性。
不过在不少社会主义温和派眼中,陶里亚蒂就是在将国家拖入混乱与内战的边缘。
这也是他们出言不满的原因之一。
“很简单马泰奥蒂先生,革命从不只是为了建立起一个全新观点政权,更多的是为农民,为工人谋取利益。”
“您应该清楚,束棒主义者的暴行,以及对农民群体的武力压榨,我认为社会党同我们起码有一个观点是相近的那就是打倒束棒主义。”
“我们可以有不同,但在此基础上,我认为我们有着同一个目标。”
作为改良派,更作为议会议员,马泰奥蒂陷入了深思。
比起过分积极的意共,他其实更反感束棒主义者与黑衫军一众靠暴力起家的右翼极端派。
如果革命只是为了杜绝束棒主义的蔓延,他还是很愿意同意共站在一起,毕竟就如陶里亚蒂说的一样,他们有很多矛盾,但同时他们也有着共同的敌人。
微抿一口热茶,马泰奥蒂直截了当道,
“陶里亚蒂先生,您想从我手中得到什么?”
陶里亚蒂没有遮掩,直言道,
“马泰奥蒂先生,意共现在缺乏向上沟通的空间,我希望政府能明白,这次革命的实际意义,不再推翻一个新政权,而在与剔除极端右翼,让意大利归于相对稳定,相对缓和的范围、”
尽管陶里亚蒂内心并不这样想,但迫于现实,他依旧表露出了一副妥协的改良主义者姿态。
“也就是说,你想要政府不介入这次革命?”
马泰奥蒂开口道,陶里亚蒂接着连连点头,
“没错马泰奥蒂先生。”
说罢,良久之后,马泰奥蒂点着一根香烟,并没有给陶里亚蒂一个相对准确的回答只是开口道
“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上去,不过陶里亚蒂先生,您也要做好政府镇压的准备,这是出自个人的提醒......”
.......
奎里纳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