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马努埃莱三世眉头紧皱,眉眼间写满了犹豫,
“法克塔首相,你的意思是不对红匪开展镇压,可这样岂不是放任这股红色瘟疫的不断扩大?”
法克塔摇摇头,
“不,国王先生,这次革命并不是针对您所统治的政权,而是针对以墨索里尼为代表的束棒主义的攻击。”
“并不是属于推翻政府的范畴,充其量算大点的党争,您从他们对地主的他态度,以及讨伐束棒主义的标语应该就能察觉一二。”
“分地运动与其说是坏事,倒不如说,以强硬手段完成了一直卡在议会的分地政策。”
没有自己的主见的埃马努埃莱三世吗,显得格外犹豫,
“有人能证实这点,亦或者说意共愿意接受其成为一个党派生存下去吗?”
此刻,话筒骤然响起。
听着耳边传来的细语,法克塔的表情变得坚定,将话筒转递到国王手边。
随后像是预见了此事的结果般,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