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人,与反对三批文化的托派联合到了一起。
退让没有让他们满足反而让他们以为拥有了以为可以改变一个国家,领导一个国家的错觉。
而托洛斯基正从高加索农村地区折返,粮食丰收,粮价反而低迷,农民普遍不愿的出售的问题,更让他坚定要对经济政策进行大规模调整的想法。
不过因为,三批文化的余波尚未消散。
出于党内团结的考量,托洛斯基并没有对他一直以来关注的官僚化问题民主化问题进行附带批判。
无论是刊登至真理报上的警告,还是至信中央的信件。
都做了声明,表示只进行经济方向的讨论。
但有时候,在不对的时间,要求一次正确的讨论本就是错误。
毕竟在这个位置,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托洛斯基亦或者是叶戈尔。
每一篇文章,每一次问责在公之于众后,都不再带有多少本人的意愿,而是一群簇拥者,投机者,亦或者政治牟利者的大旗。
十一月,莫斯科,十月革命庆典。
红场上,张姓代表好奇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看见正与季诺维也夫交谈,带着厚毛帽,留着两撇长胡身材略微有些臃肿的中年人。
立刻意识到这位就是斯大林同志。
拍去肩头的积雪前踏半步。
“季诺维也夫同志,托洛斯基同志的信我们更应该用稍缓和些的态度看待,让叶戈尔同志去和托洛斯基同志聊聊吧,毕竟叶戈尔同志和托洛斯基同志都是新经济政策领导小组的成员。”
听到叶戈尔这个名字,季诺维也夫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德国革命从某些角度来看是成功了,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季诺维也夫对叶戈尔的敌视。
当着德共的面将他批的一文不值,到底他是国际共产的主席,还是叶戈尔是?
明白季诺维也夫想法的斯大林,也不好多说什么,见有他国的同志靠过来,嘴角上扬,露出几颗白齿,
“达瓦里希,苏联之旅顺利吗?很遗憾没能亲自接待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