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风雪中短暂交错,张姓代表连声道,
“很顺利斯大林同志,唯一的缺憾可能就是没能见到您和叶戈尔同志。”
斯大林拍了拍对方的肩,将对方都身躯拉近了些,随后举起手指向左侧,
“叶戈尔同志到了……”
维克托保罗簇拥在叶戈尔两侧。
与身着厚黑长袍,胸口别着中央监察委员会双叉红旗徽章叶戈尔交谈的是基洛夫。
不比叶戈尔年长多少的基洛夫,显然对军改充满好奇,更对叶戈尔说服托洛斯基的结果表示意外。
毕竟在他眼中,托洛斯基远比党内的其他同志要难搞定的多。
“很简单基洛夫同志,因为我从未说服过托洛斯基同志,我们只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共同点,而我做的只是放大这个共同点,然后阐述利弊。”
结束与基洛夫的交谈,摘去皮手套,朵朵雪花飘落在叶戈尔的掌心。
感受那一抹冰凉,向下望去。
刻着“无产阶级万岁,“革命万岁””的红墙堆积着厚厚一层新雪。
几根残枝因其上堆压的雪团应声而断。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戈尔只觉得每年的冬天都比往年要更冷些。
想着,余光中,一只手递了过来,抬头望去一张年轻且极富热情的脸凑了过来,
“叶戈尔同志!”
“您是?张同志?合作顺利吗?替我祝贺彭同志,我看到了报纸,运动进行的很成功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张姓代表只感觉,叶戈尔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像是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的一家人。
想了想也了然,毕竟革命者都来自无产阶级的故乡。
“是啊,叶戈尔同志,我们与你们的情况还是相差太远,从古至今农耕思想影响下,农民是最大的阶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