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阴湿,偏执,病态到把她当成了赖以生存的空气和唯一的私有物。别人多看一眼都是在割他的肉。
这些晦暗的情感,都被他压在良好教养的皮囊之下。
他能接受她爱钱、能接受她去挣钱。
但如果她在感情上做了背叛者,江远辞是真的会发疯的。
章月心里的那点试探的心思早被吓飞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幕后黑手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查了,面前这个才是最大的黑手!
“我、我就随口一说……”章月咽了口唾沫,立刻端起那副极其熟练的顺毛捋架势,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
“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少在这儿吓唬人!再说了,我章月是什么眼光?我能看上外面那些歪瓜裂枣?
我放着家里有八块腹肌又年轻力壮的老公不用,跑去陪那些秃顶老头子喝酒?我脑子进水了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吹一波总是对的。
果然,听到“八块腹肌”和“年轻力壮”这几个字,江远辞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那股黏腻阴冷的压迫感稍微散开了些。
声音里的危险系数降了下来。“真的?”
“比真金还真!”章月就差举起手发誓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脸往他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跟只谄媚的猫一样,
“你看那老金,满脸横肉还抠门。等会儿他要是敢压价,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把他骂出去!我就在屋里待着,哪也不去,钱的事情全靠我天下第一厉害的先生去谈。行不行?”
江远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那双刚才还满是偏执的眼睛,此刻被她这几句直白的夸赞和服软冲刷得只剩下深沉的暗火。
他缓缓松开手,指腹留恋地在被她的后颈上按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