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才是最厉害的。”江远辞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内敛的模样,只是整理衣摆的动作略显僵硬。
“老婆,我去侧门接人。你把防盗门反锁,任何人敲门都别开。”
看着他转身走向玄关的挺拔背影,章月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每句话都要强调她“老婆”的身份,阴湿鬼无疑了。
一不留神就能把人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音。
章月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板,直到江远辞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失,她才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到换鞋凳上。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后颈刚才被那男人捏过的地方,像被虫爬过一样,还留有一种黏腻的酥麻感。
这狗东西,来真的。
她摸了摸自己被咬红的耳垂,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弹幕里说他疯狗,她原本还觉得是读者夸大其词,今天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股子平静的疯感。
“呼——”章月搓了搓脸颊,强迫自己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收拢。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两百万的现金还在路上,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从鞋柜上捞起帆布包,快步走进次卧。
老太太黄彩云正戴着眼罩打着轻微的鼾声,进宝趴在床边,耳朵警惕地竖着。
章月轻手轻脚地打开保险柜,将那个装着三块江诗丹顿和两个爱马仕bkc的密码箱拎出来,又把恒信鉴定所出具的防伪证书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时间指向下午两点五十分。
盛世华庭北面的垃圾处理站旁,一条常年不见阳光的死胡同里,一辆车窗贴了深色防爆膜的黑色帕萨特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员工通道的电子铁门前。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核桃的胖老头费劲地挤了出来。
他脑袋顶上溜光水滑,脖子上一圈肉随着动作乱颤,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二奢倒爷,老金。
老金身后跟着个一米九的寸头保镖,手里紧紧拎着个黑色的防爆金属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