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地方,垃圾味儿这么冲。”老金嫌弃地拿手扇了扇鼻子,小声嘀咕。
要不是听说章大小姐手里这批货成色极品,还带了刚出炉的中南路国检级别私立鉴定证书,他才懒得钻这种老鼠洞。
他抬起头,正准备按墙上的对讲机,原本紧闭的电子铁门却悄无声息地向两边滑开。
门内阴暗的光线里,站着一个高挑清瘦的年轻男人。
老金盘核桃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这种在三教九流里混了几十年的人,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嗅觉。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明明面无表情,但那种针锋相对的气质让他不自觉矮了两分。
“金老板?”江远辞主动开口。
老金不自觉地往保镖身后靠了半步,干笑两声:“是我。章月章大小姐……”
“我太太在楼上等。跟我来。”江远辞连寒暄的余地都没给,直接转身朝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走去。
“太太?”老金眼皮一跳,赶紧快步跟上,心里直犯嘀咕。
圈子里不是传章家破产,章大小姐落魄到去挤城中村了吗?什么时候冒出来个这么硬茬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