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了?”江远辞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
“不可以吗?”章月手心贴在他腹部,隔着薄布感受底下硬朗的线条。
江远辞不再说话。
他低头吻住她。
嘴唇相触。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撬开牙关。唇齿间全是掠夺。
粗糙的指腹顺着丝质衬衫的下摆滑进去。贴上皮肤。
章月倒抽一口气,双手被他单手反折,牢牢压在柜门上。力气大得出奇,根本不容拒绝。
两人呼吸交错。
章月偏头想躲。江远辞追过去,吻落在侧颈,锁骨。牙齿在颈侧留下红色的印记。痛感和痒意同时袭来。
她腿软了,只能靠他另一只手臂托举站立。
“老婆。”他叫她,单手掌住她的侧脸,大拇指轻轻剐蹭她腮边软肉,“一起洗澡?”
江远辞没有给章月拒绝的余地。他单手抄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章月失重,本能地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视线始终钉在他头顶的空白处。没有弹幕。
江远辞步子很大。两步跨进浴室,反脚将磨砂玻璃门踢上。锁扣咬合,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没开顶灯。仅靠主卧透进来的光照明。
花洒开关被按下。温水兜头浇下,淋在两人身上。
衣服在几秒钟内完全湿透。米色丝质衬衫遇水变透明,布料紧紧贴附在皮肤表面。
江远辞垂眼看着。呼吸节奏乱了。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贴上章月的锁骨。拇指扣住衬衫领口的塑料纽扣。用力向外一扯。
纽扣崩落。滚进地砖的排水漏网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