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盯着他的头顶。等弹幕。
文字终于跳了出来。
【这就对了!撕衣服!不要停!】
【前妻的肚子凹凸凹凸凹凸有汁。】
【进度咋这么慢?我苦茶子都脱好等着了。】
文字刷屏极快。几千条评论,全是无意义的感叹。没有一个人讨论正事。关于毒蛇背后的指使者,只字未提。
章月咬牙。必须要下猛药,逼这群看客讨论剧情。
她抬起腿。膝盖顶在瓷砖墙面上借力。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隔断,双手捧住江远辞的脸,强行拉下他的头。
双唇相贴。水流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淌。
章月闭上眼。双手向下,解开他长裤的金属搭扣。拉链褪下。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脱完。怎么洗?”
江远辞动作停了半秒。
他松开章月。单手脱掉长裤,踢出淋浴区。长腿一迈,重新压上来,把她整个人困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皮肤相贴。水还在流。花洒喷出的温水打在江远辞宽阔的背上。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脊柱沟向下汇聚。
章月抬头,继续看弹幕。
【吸溜吸溜,首富是个专业捣糨糊的。】
全是这类废话。没有剧情探讨。
章月急了。她要知道是谁要整死他们全家。不是为了在这个小浴室里耗费体力。
她张口。牙齿咬在江远辞肩膀的锁骨窝上。下了狠劲。
江远辞闷哼出声,低头看她。
头发全湿了。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眼底黑得看不见底,“老婆,换个地方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