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半个时辰不能动弹,比写三篇策论都累。"
林远把茶灌了半盏。
"后面还有几场?"
来福翻了翻秋鸢留下的册子。
"问名在后天,纳吉在五天后,纳征在十天后,请期在十五天后。然后就是正月十五亲迎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半个多月,他隔两三天就得折腾一回。
林远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几天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温室那边的情况,但人被拴在家里动不了,只能靠来福每天跑一趟像东宫那边打听消息。
得到的反馈很简单:一切正常,陛下天天去。
十天过去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纳征礼那天,宫里送来的礼单长得能从正堂铺到大门口。
光绸缎就三百匹,金银器皿两大箱,其他各类珍宝也是成箱地算。
来福指挥着家丁把东西一箱一箱抬进库房,忙得满头大汗。
林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阵仗,正想回书房,来福从门房那边跑过来。
"侯爷!太子殿下来了!"
林远还没来得及迎出去,朱标已经从侧门走了进来。
今天没坐车驾,只带了两个便装侍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氅,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
篮子上盖着块布。
林远看着那个篮子,心里有了数。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