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点点头,“对,已经让六十个囚犯试过了,都没被感染,现在我跟周王殿下也种上,推行起来就更容易了。”
玉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走过去,拿起一根干净竹签,蘸了脓液。
“玉儿!”林远皱眉,“你干什么?”
“侯爷都种了,妾身自然也要种。”
玉儿连袖子都没全撩上去,直接扯开一点腕部的衣料,在小臂上划了一道。
林远看着她淡定地拿布条包扎,没再说话。
三天后。
林远开始发热。体温不高,浑身有些酸软。
朱橚也发热了,他干脆赖在侯府没走,跟林远两人躺在后院的两张藤椅上晒太阳。
玉儿倒是没什么反应,胳膊上起了个水疱,照样端茶倒水。照料着两人。
这事终于还是没瞒住。
等到几人快要愈合的时候,东宫那边得了消息。朱标一听林远和朱橚自己划了胳膊抹了牛脓,当场摔了手里的毛笔,直接进了宫。
半个时辰后,一队锦衣卫冲进定远侯府。
领头的千户满头大汗,对着躺在藤椅上的林远和朱橚躬身行礼。
“侯爷,周王殿下。皇上口谕,即刻宣两位进宫。抬也要抬进去。”
御书房。
朱元璋坐在宽大的御案后头,脸黑得像锅底。
朱标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个死结。
林远和朱橚并排站在大殿中央,两人胳膊上都还缠着布条。
“砰!”
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折,狠狠砸在金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