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划开的口子正在往外渗液体,黏黏的,把内衫粘在了肉上。
图们咬着后槽牙,把这股疼压下去。
天亮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周恪的人来了,催使团穿衣洗漱准备觐见。
图们把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最上面那颗。
让领口刚好卡在下巴底下,把脖子上的红点挡得死死的。
他推开门走出去。
初春的阳光照进院子,晃得他眯了一下眼。
哈丹巴特尔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院子当中,正跟周恪的书吏核对觐见的礼仪流程。
图们从他身边走过。
巴雅尔扫了他一眼。
“你脸色不好。”
“昨晚没睡踏实。”图们回了一句。
巴雅尔没再追问,转身去骂另一个杂役的扣子系歪了。
哈丹巴特尔朝图们走过来。
他在图们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能撑住吗?”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图们点了一下头。
哈丹巴特尔盯着他的脸看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