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吗?
没有人搓磨,不用干这干那。
我要是好好歇息两日,估计也能走路带风了呢!”
身后众人的议论,以及夏老汉一家阴鸷的眸子,统统被夏不冬一家抛诸脑后了。
他们脚步轻快,双脚踏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心情舒畅不已。
夏不冬的背篓里虽然背着自己的弟弟,但好像那点重量可以忽略不计,感觉轻飘飘的。
村里没有牛车可供通行。
唯有两条腿丈量着通往县城的土路,石子硌脚,却硌不碎他们眼里的光。
进了城,一家人轻车熟路来到了位于县城正中心的一家酒楼外边。
这家朱记酒楼就是夏不冬大哥,夏小忠做工的地方。
酒楼前面是店铺,后面带着小院儿,朱老板一家就住在这里。
一家人没有去前面,而是直接来了酒楼后院。
“奶奶,娘亲,你们先去找大哥,我去去就来。”
夏不冬将背篓轻轻放在院门边的青石阶上,俯身对夏小满耳语几句,便独自一人朝县城最繁华的地方而去。
来到街边的空地上,夏不冬早已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
她瞄准一个大户人家的采购婆子,压粗嗓子问了一句:“老婆婆,我这里有盐巴和精粮,你可要?
精盐一袋七十个铜板,上等粳米白面,五十文一斤!
你先看看,这么好的品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刚才从街上路过,她看了一眼粮店的价格。
粗盐市价涨到了九十文,混着石子稻壳的发黄粳米六十文——她报的价,低得让那婆子顿时驻足。
这一细看,她的粳米白面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盐粒雪白无杂,一下就引来了不少上前询问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