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你已经十岁了。
爹爹后院之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扪心自问,爹爹这些年可曾忽视过你?
看来这些年,还是太纵容你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这边还有来客,有事过后再说。”
马玉寒攥紧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挺直脊背一言不发,只将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父亲——不是怨恨,而是灼灼如炬的失望,似古书所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可今日这腹心,竟被欺骗与软语蚀穿了筋骨。
他狠狠瞪了一眼负手而立的夏不冬,气冲冲转身冲出堂屋,青布鞋底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夏不冬:“·········”
这不是她的错吧?
那女人柔若无骨,娇声轻唤:“老爷,妾身,腿软·······”
马其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摆了摆手让她先退下。
那女人咬着唇,不甘地扫了夏不冬一眼,只能扶着墙慢慢退了出去。
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活该你被算计,不久后将身首异处!
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马其昶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的夏不冬,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不好意思,犬子顽劣,让你见笑了。
小姑娘,你找本县所为何事?”
自己的这个儿子啊,还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
自己独居多年,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共度余生,也能帮着他照顾一下还未成年的麟儿。
可那孩子,已经搅黄了自己的三桩婚事。
第一个女人他嫌胖,第二个他嫌丑,这一个倒是长得不错,他又嫌人家嘴甜心毒,不守妇道。
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