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不怕。
上次我就说了,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离开,风风光光离开。
你放心,没人会笑话你,也没人敢笑话你。
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夏不冬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剂定心丸注入夏槐花耳中。
夏槐花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看向张村长。
“村长,我要和离。
张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张柱子根本就不是人!
我一个女人家,天不亮就要起来干家务,喂猪做饭。
忙完家里的,还要去地里翻地,播种,除草,浇水。
可张柱子呢?他整天游手好闲,喝酒赌钱,输了就回来打我出气。
等他睡了,我还要绣帕子,绣荷包,拿到镇上去卖,换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就这样,他还嫌我赚得少,动辄拳脚相加。
我不是不能生孩子,而是,我的孩子不愿出生在这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家里。
孩子是老天爷赐的福分,可张家不配。”夏槐花的声音渐渐坚定。
“村长伯伯,我要离开张家。
在这个家里,我看不见一点活路。”
这时,背着一篓子猪草的张娟扔掉背篓,奔过来抱着夏槐花,两人顿时哭作一团。
“村长爷爷,我······我也要跟着娘亲走·····”
不管是张村的人还是下河村的人,看着这可怜的母女二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