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家闺女还没成亲就和刘家后生不清不楚的,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您要是真闹僵了,招弟那丫头往后可怎么嫁人?
不如各退一步,先把两个孩子的亲事给成了。
这桩婚事要是黄了,对谁都没好处。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夏三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骂道:“你给我滚!我闺女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跳进你们挖的火坑!
那刘家要是真有心,就让他亲自登门来谈,别躲在背后使唤你一个媒婆来耍嘴皮子!”
“你咋这么不识好歹呢?
两个孩子都已经订亲了,这有没有聘礼有啥要紧的啊?
最主要的是两个孩子能好好过日子。
刘砚舟可是个读书人,将来有了功名,你们夏家也跟着沾光。
困难不都是暂时的吗?
你当娘的,怎么就不为孩子的长远想想?”
王媒婆还在试图游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呸!”
夏三嫂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长远?长远就是让我家倒贴十两银子,供他刘砚舟读书?
长远就是让我闺女嫁过去连口肉都吃不上?你少在这儿拿长远糊弄我!
我告诉你,今儿个这亲事,我夏家不认了!那刘家要是真有诚意,就让他带着聘礼亲自来定日子。
否则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我夏家虽穷,但也不至于卖闺女去贴补一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