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没想到夏三嫂性子这么烈,被她这么一怼,脸上彻底挂不住,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就往外走,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看你们夏家是想把闺女烂在家里!等将来刘家飞黄腾达了,我看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夏老汉看着她的背影,气得胡子都抖了,沉声道:“这刘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当初退不冬的婚,转头要我们招弟,说好了的聘礼,如今全不算数,还敢上门要倒贴,真当我们夏家没人了吗!”
夏招弟坐在里屋,早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听到爷爷这话,忍不住掩着嘴哭出了声。
她怎么也想不通,刘砚舟明明之前对她甜言蜜语,说等成亲了一定好好待她,怎么转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连半文聘礼都不肯出,还要她倒贴十两银子过去。
夏三嫂抹了把脸,进里屋搂着夏招弟叹道:“哭啥哭,咱不嫁他就是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咱犯不着上赶着去他家受气!”
刘母此时正在家里等着王媒婆的消息,心里盘算着,只要夏家那边松了口,儿媳妇就能带着丰厚的嫁妆进门了。
只是等王媒婆回来,脸色铁青,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那夏家怎么说?”
刘母急切地问。王媒婆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说?
刘家嫂子,你就别为难我了。
你们家这个事儿,我是真办不成了。
我也没见过一点聘礼没有还要人家闺女倒贴银子的。
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王媒婆说完就要走。
刘母一听这话,赶忙拦住了她:“哎哟,王媒婆,您别急啊!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明明这件事两个孩子都已经说好了,夏家人也都是答应了的。
今天过去就是告诉一下夏家两个孩子成亲的日子,怎么还临时变卦了呢?”
刘母有些焦急,也很是后悔。
这要是没有让儿子和夏不冬退亲,他们岂能为了几两银子的聘礼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