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三秒。
“干什么?有种放开我单挑啊!”乌尔浑中心的那只独眼红得发黑,扯着不知道在哪里的嗓子大吼。
“这一团什么鬼东西,你在空气里画这些鬼画符吓唬谁呢?欺负老子不识字是不是?有种说话!”
任逸沉没:“……”好吧,失算了。
他差点忘了,荒原上的大文盲率高得惊人。
没文化真可怕。
任逸默默收回了字迹,改为直接用幻术篡改乌尔浑的听觉。
同时,为了防止旁边的埃文斯觉得自己是在密谋什么,他还顺手在埃文斯的听觉里做了一个实时音频同步。
下一秒,一道虚幻、冰冷、雌雄莫辨的声音,同时在乌尔浑和埃文斯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乌尔浑。对吧?”
这突如其来的、仿佛直接从灵魂深处响起的宏大声音,让泥缝里的十字架登时打了个激灵。
而旁边的埃文斯则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空中白雾一眼,老老实实地继续用右脚死死踩着。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乌尔浑好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任逸,声音带上了几分惊恐,中心那只血色独眼疯狂转动。
“要不是‘湖上的人’阴我,你们这两个小杂碎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放开我!”
这粗暴的发言,让长堤上本来就有些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冷了。
“好吧……看来你不太配合。”
任逸决定用点手段。
“那我们等会儿见。”
刹那间,任逸非常贴心地把乌尔浑的幻境的参数全部调到零。
关闭视觉,关闭听觉,哦……没有肉体的话这个乌尔浑应该也没有触觉,总之彻底剥夺一切外部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