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停的“剑人”动作一顿。
“剑人”摸了摸下巴。
他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异常清澈的眼神盯着埃文斯看了一会儿,迟疑地嘀咕道:
“……不过我记得,你不是摔不死吗?”
埃文斯沉默了。
他的半边身体已经隐隐开始呈现出墨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刚刚经历过的、非常不美好的回忆。
最终,在埃文斯那近乎实质化的死亡凝视之下,“剑人”终于低头,有些弱气地缩了缩脖子,纡尊降贵地允许埃文斯搭个便车。
不过依然不能“上剑”,只能在下面挂着。
“抓稳了啊!本剑仙要开冲了!掉下去我可不救你的啊!”
“倏——!”
长剑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青色雷霆,朝着那片自下而上的苍白光明世界坠落下去。
挂在剑尾的埃文斯面无表情,而任逸倒是有闲心地享受起这种体验来。
不得不说,这种与修仙结合的极限运动确实带感。
飞剑还是帅啊,就是这个踩着剑的人……好吧不张嘴的话,也还挺帅的吧。
随着高度的迅速降低,他们彻底进入了这片围绕着“日心”建立的庞大城市。
在飞掠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暗灰色岩石建筑时,任逸看到了不少深渊居民。
同时,他发现了这里的一些古怪之处。
按照道理来说,明明已经是关闭了深渊之口的临战状态了。
可下方那些“渊中的人”……无论是在合金高架桥上踩着滑板飙车的少年,还是在酒馆门口抱着高浓度酒精买醉的探险队员。
他们身上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质。
那是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怎么过明天再考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