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疯狂地发泄着精力。
建筑的外墙上多了不少新鲜的涂鸦,某种古怪的乐器轰鸣声在地底空洞中交织、回荡。
从这个城市的边缘一路向着核心,越靠近那团巨大的白色光球,周围的石头和钢铁建筑结构就越发稠密、越发宏伟。
就在他们即将正式进入最终的那座围绕光团建立的巨大建筑之前,前方出现了一个,由数十块合金甲板拼凑而成的巨大广场。
此时此刻,广场的中央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大圈儿人。
“好!烧他!给老子加大火力!”
“滋他啊,你刚才不是挺能滋的吗?”
一阵阵异常亢奋的喝彩拱火声、拍大腿声从人群中央排山倒海般传来。
正在前面漂移的剑人一看到这阵仗,眼睛都直了。
“哎哟呵?有节目!”
他动作熟练地单手一按飞剑,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高的地方,一个利落的甩尾停了下来。
顺便,把挂在剑尾的埃文斯给“卸”到了地上。
“剑人”落地,长剑自行插到了他的腰间。
他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低声对埃文斯道:“老爹现在暂时不在核心区,据说是去深渊更深层巡视去了。”
“所以……既然有这热闹,不凑白不凑!走走走!”
说完,这家伙完全没有自己是个危险人物的自觉,像个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一样,拽着埃文斯就往那人山人海里扎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位“剑人”在深渊底层确实算个大名人。
人群自觉地分开,他们很顺利地就挤到了近前。
在这个过程中,任逸轻飘飘地藏在埃文斯衣服里跟着。
同时,他敏锐地注意到,有几道晦暗的目光在埃文斯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两秒。
那些目光里包含着审视、惊讶、淡漠,但很快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