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没法解释,而任逸……他倒也不讨厌这种带着温度的浪漫诠释。
都聊到这儿了,任逸忽然想起她刚才在桌上堆的那些砖头一样厚的典籍:“对了。”
“嗯?”
“你是学医的?”
陈端生明显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是啊。”
“不是?”任逸回忆了一下她那一桌厚得能当防弹衣使的医学书,“那你刚才看的那些……”
“我自学的。”
任逸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陈端生被他看得很不自然,缩了缩脖子。
“我是文科生,医学是自学的。”
任逸忽然站住了,猛地转头看向她。
“文科生?”
似乎是动静有些大,把陈端生吓了一跳。
“嗯。”
任逸看着她许久,眼神古怪得像是在看某种不可名状的基因突变生物,带着隐隐的费解。
但最终他回过了头,将那种异样压了下去,随口道。
“文科……你们是按照文理来分科的吗?”
陈端生点头。
任逸这才继续道:“那这跨度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大了?”
陈端生没有马上回答。
她原本还算轻松的神情一点点安静了下来,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眼中的光彩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