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道:“因为有重要的人生病。”
任逸看了她一眼:“很严重?”
“嗯。”陈端生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闷闷的,
“看了很多人,大医院、民间医生都找过……都说治不了。”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语气显得过分平静。
“后来我就想。”
陈端生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稍微有些发白,“既然别人都说没办法,那我自己学会,不就有办法了吗?”
任逸没有说话。
陈端生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反正……总不能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吧。”
她说得很轻,声音很快被空旷的空间吞没。
任逸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了句:“谁生病了?”
陈端生的脚步忽然极其剧烈地顿了一下。
“我……”
她猝然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任逸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几秒钟后,陈端生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掩饰般地推了推眼镜:“……我家里人。”
“哦。”
任逸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继续向前。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过了数十排横纵交错的桌椅,但四周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其他读者的影子。
而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环境的细节逐渐发生了某种似乎不太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