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坐在中间,左边是清冷孤傲的世家名媛,右边是火辣娇憨的财阀千金。
淡淡的山茶花香水味与甜腻的蜜桃香在鼻尖交织碰撞。
“行了。”祝寻川两只手分别放在桌下,左手捏住楚云歌纤细的手背,右手拍了拍朴恩熙的大腿,“上课呢,消停点。”
被他这么一碰,朴恩熙立刻没了脾气,乖乖缩回脖子;而楚云歌表面上神色自若地翻着书页,桌子底下的五指却悄无声息地反扣过来,与祝寻川十指紧扣,指节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他焊在身边一样。
“叮铃铃——”
清脆的上课铃声敲碎了喧闹。
前门推开,顾清寒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走上讲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在手肘处,下半身是一条剪裁极佳的黑色一步裙,鼻梁上架着金丝边防蓝光眼镜,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
整个人清冷、禁欲,透着不容侵犯的师道尊严。
顾清寒放下教案,拿起粉笔,清冽的目光习惯性地往教室后排扫去。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导员,目光在最后一排三人身上定格。
祝寻川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朴恩熙大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臂弯里,拿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画爱心;楚云歌坐得笔直,可大衣遮掩下的身躯明显偏向中间,两人的胳膊紧紧挨着。
“咔嚓。”
一声极脆的轻响。
顾清寒手中的全新白粉笔,直接被捏成了两截,断裂的粉笔头在讲台上弹了两下,滚落在地。
讲台下的大一新生们吓得屏住呼吸,还以为导员心情不好,一个个正襟危坐。
唯独后排的祝寻川面色如常,甚至还隔空冲台上的顾导员挑了挑眉。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她推了推眼镜,将断裂的粉笔扔进粉笔盒,抽出另一根,在黑板上重重写下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魏晋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