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本官去青溪协防,洛大人没答应,便按律令回到原职。你如今未得本官许可,跑到此地抓人,不合适吧?”
叶行歌肯定知道不合适,再度回应:
“草民只是受命行事,若有越界之处,洛大人应当会给阮大人一个合理说法。”
阮金玉依旧满脸笑意,点头道:
“行,本官晚些和洛统领沟通,不为难你这小娃娃。江百川在此地抓获,当由本官提审,来人,收押,上报的时候,别忘了给叶掌柜添一笔,这可是大功一件。”
周遭绣衣郎,当即上前想要进入酒楼把人带走。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四名绣衣郎刚上前几步,就听:
呛啷——
空灵刀鸣划破夜色。
三尺黑旌刀横在了酒楼大门之前。
数十名绣衣郎团团包酒楼,瞧见门前小掌柜忽然拔刀,皆是一愣,继而:
锵锵锵锵……
几十道拔刀声,从四面八方传出,强弓劲弩也移向了酒楼门口。
阮金玉本来已经转身,听到动静,笑容慢慢消失,双手笼袖回头,看向酒楼大门前的年轻人:
“初生牛犊不怕虎……叶掌柜可知,当着官家拔刀,该当何罪?”
叶行歌自然知道,但他不傻。
让这死太监收押,抓获江百川的事情,顶多给他挂个‘合作抓捕’的名头,后续和他再无关联。
而以江百川的滑跪速度,他跑回青溪报告线索是来不及的。
阮金玉马上就能找到典当行,就算没法破译让他帮忙,抓杨屠燕也不会让他跟着,就算跟着,他又怎么向阮金玉这死太监索要护腕?
没护腕遮蔽天机,他三天后就得‘怀璧其罪’,彻底陷入死局了。
此刻叶行歌单刀斜指身侧,看向门外剑拔弩张的诸多绣衣阎王,语气依旧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