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人交代过,抓住江百川后带回客栈,草民不敢抗命,还请阮大人见谅。”
阮金玉转过身来,有些好笑:
“你这三脚猫功夫,凭什么从本官的地头把人带走?”
叶行歌扫视气势汹汹的众人:
“草民布衣之身、三尺微命,生死无足轻重,今日听洛大人之命行事,若葬身于此,洛大人应当会帮我照顾家小、讨个说法。”
“……”
话落,酒楼内外陷入良久沉默。
诸多绣衣郎是想抢人,但横的怕愣的。
这小子受洛大统领之命出来抓要犯,完事就不要命,摆出你敢抢我就敢动刀,大不了死这儿的架势,他们总不能真宰了。
这一刀下去,这小子无论死活,事情都大发了。
洛大统领又不是软柿子,明目张胆抢功,逼死人家手下,洛大统领不把阮金玉砍了,都对不起花判官的名声。
而且观天令又不瞎,真为了抢功劳把新人逼死,估摸都用不着洛大统领出手。
眼见这小子毫无惧色,摆出了‘我反正烂命一条,有种你就来’的架势,诸多绣衣郎迟疑一瞬,望向了阮金玉。
阮金玉双手笼袖,脸几乎黑成煤球,阴冷双眼始终盯着叶行歌。
换做平时,叶行歌也知道量力而行,但如今让步就万事皆休,此刻是真就抱着大不了两百斤肉撂这儿的心态,平静对视没有丝毫退避。
而结果也很显然。
四大统领权职平级,但洛玄青金榜排名比阮金玉高出五十多名,威慑力还是有。
阮金玉沉默良久后,微微颔首,又露出一抹笑意:
“好小子,洛统领的眼光是真不差,你要前据而后恭,本官还真瞧不起你。
“行了,收队,护送叶掌柜和江百川回青溪,务必交到洛统领手上,这嫌犯事关重大,路上可别出了岔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