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砺有一句更难听的话没说。
非要什么名分,那是很贵重的东西么?
贺司言对她好,养了她那么多年,到头来也只落了个假结婚的名头。
狗吃到难吃的屎都知道往外面吐,唐梨倒好,一根筋轴到死,总挑不值钱的东西拿。
……
裴砺送的那套房是结结实实的好东西,唐梨即使不要,那也是她名下的财产了。
她以后可以自由支配。
毛茸茸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整个人愣了很久。
她反复问,“你跟裴砺睡了?”
唐梨之前把这件事瞒得死。
她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头,脖子都发酸,“嗯,总共睡了三次。”
毛茸茸呢喃,“我的亲娘啊。”
缓过劲儿来之后,毛茸茸替唐梨拿主意,“那么好的房子为什么不要,全江城最安全的地方,搬到那里住,以后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男人送女人东西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这套房对裴砺来说不贵重。”
“阿梨,别要是想着心里有压力,这十几年你对贺司言那么好,他惦记过你吗?”
“更何况裴砺是你死对头啊,以前从你这儿挖走的还少吗,咱们就是要吸他的血!”
……
唐梨听得心里纠结。
她总是有一丝不甘心,却又分不清不甘的来源是什么。
那枚钥匙最后在下车的时候,裴砺强行丢进了她包里,像是非要撇清什么关系。
唐梨用力攥着,没说话。